“封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听到卫东亭冷飕飕地下了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路没停地回到了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棺材里的可能不是秀玉。”我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大叔本来已经神志迷糊,站都站不动了,一听这话突然间双目圆睁,猛地一把拽住了我,“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倒了一碗水递给他,说道,“刚才我让父亲跪女儿,是不是很奇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我刚才都好奇死了!”铁头猛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师傅目光一闪,道,“您这样做,是不是有什么讲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刚才那三支香有讲究,如果是父跪女,这三根香必然崩断。”我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那香没断,还烧完了,那就是说棺材里的女人,不是秀玉?”张师傅最快反应过来,激动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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