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和你余阿姨都吓出了一身汗,实在是那人的模样实在太过古怪,对方穿了一身白袍子,后来我们认出来,应该是僧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怪就怪在,那人用报纸把脑袋糊了起来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,这幅样子实在是吓人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着胆子问他是什么人,到这里来有什么事,那人突然双手合十,就走了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俩吃了一惊,想拦住他,结果不知怎么的,眼睛一花,那人就已经越过我们,进了家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赶紧追上去,可那人明明走得也不快,我俩却是怎么也追不上,那人一路来到后院,只是伸手在门上按了一下,门锁就突然弹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进入后院,又如法炮制,打开了庙门,等我们赶到的时候,就发现他已经进了庙里,坐在了那个蒲团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夫妻俩当时极为震惊,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后来我们两个又反复询问,可对方只是坐在那里,依旧是一言不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们俩只好从庙里退了出来,私底下一商量,我俩突然间冒出一个念头来,这个突如其来到访的怪人,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除了那个孩子之外,谁会知道我们家后院有座庙,又有谁能这么熟门熟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俩商议之后,决定就当是那孩子回来了,于是从这天开始,我们又像之前一样继续守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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