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我……我就是把她给请回去做客……”胡搞急忙分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哦了一声,“做客做成新娘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不关我的事啊,是我师父看上了那姑娘,就……就把她给娶了。”胡搞连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甩锅倒是一把好手。”我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!”胡搞赌咒发誓,“我师父其实不好女色,之所以娶亲,那都是为了用双修法压制伤势,一般娶过来的新娘子,三天就会送回去,但那姑娘,我记得,好像……好像足足过了有三个多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他提到“三个多月”,倒是跟周晓玉当年的经历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姑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,长得特别漂亮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漂亮是漂亮……”胡搞下意识地道,又赶紧摇摇头,“虽说漂亮,但我师父娶过的新娘子,漂亮的也是多得很,应该是有其他什么原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搞苦着个脸,踌躇半天,说道,“也可能是……可能那姑娘体力比较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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