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车子,是跟在萧忆安他们那辆车子的后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卦里,只能圈出几个大概的范围,真到了那些个范围里面,还得靠黄老手中的寻人香来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车子驶出乌鲁木齐,头顶上的天色也在这时渐渐地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往前走的道路越是宽阔,有些道路一眼望去,除了白皑皑的积雪之外,连辆路过的车辆和行人都很难遇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是零下的温度,谢应渊像是怕我冷着,丝毫不心疼大G的油耗,将车内的空调开到了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在我被热风吹得迷迷糊糊地,不知不觉的低着脑袋点着头的时候,从后座上拿出一条毛绒绒的毯子,轻轻地披在了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极为放松的在路上睡了非常安稳的一觉,直到谢应渊的脚下忽然踩下一个重重的急刹!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晃的脑袋差点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之上,还好被身上的安全带拽住,这才免于一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半梦半醒地赶忙睁眼,望着谢应渊问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一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一边和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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