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刚刚经历完西晋和东晋礼乐崩坏的天下大乱,正是南北朝时难得的稳定年岁,民风相当开放,女儿家习武,也并非什么新鲜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女孩儿的身体构造,注定不如男人,鲜少有女儿家的功夫,能练得像我这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没有办法,我不是人,是妖呀!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初虽然吃惊我的身手,好奇我这么个面生的女子,为啥张口闭口就是一句好久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这一声不吭便当众劫亲,却也让他对我并无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他上一世的温驯,这一世的沈知初好像更有脾性,立马不留情面的对我回呛了一句:“娶哪家姑娘也不会娶你,你不倒霉不就行了?管这么宽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难不成,你想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人世间的婚嫁,甚至还在无聊的时候,爬过屋顶掀开瓦片,偷看过寻常人家的洞房花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师父说了,情爱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将这些东西当一回事,却也好奇,为何这些凡人,总对情爱趋之若鹜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这东西真有什么好的?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眼珠子一转,笑眯眯地对沈知初回道:“嫁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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