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气里灼烧出道道白烟,便化作一滩乌黑色的脏水,缓缓地融进了冰面,将那淡蓝色的冰面,染成了乌色。
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这道幻术,还是十五几百年前教你的吧?”谢应渊忽然开腔,言语间尽是嘲意。
几……几百年前?
我和楚宴清从前的关系这么好吗?
还教他幻术,最后用到了我的头上?
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楚宴清竟然似笑非笑地答道:“教?”
“她当年教过我的东西可不少,需要我都给你展示展示吗?”
“不过她当年给我上过最深的一课,还是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,否则被骗的连渣都不剩!”
“而——你!谢应渊!”
“好像被骗也长不了记性。”
谢应渊眉间轻挑,竟是用那不屑回击道:“记性?”
“弱者被骗,才要长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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