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进不去寺庙,也不信求神拜佛这一套。
更不会什么女红,却又莫名其妙的买来了针线,求着沈知初买来的丫鬟,教我如何穿线绣花。
毛手毛脚的我,足足学了一周有余,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头,都扎得满是针眼儿,总算绣了朵四不像的小花。
在沈知初领了军俸,拿回家给我的那么一天,掩下羞色低头遮脸,将这小锦囊朝他递了过去。
沈知初接过锦囊的刹那,一时半会儿的,像是没能反应过来,左右翻看了一眼后,还傻傻地问了我一句:“十五,你这是哪儿捡来的锦囊啊?”
“这花怎么绣的歪七扭八的,好似狗啃了一样?”
我从未干过这些针线活,能给他绣个锦囊都不错了!
他还嫌这嫌那的?
我立马放下脸来,一把将这锦囊从他手中抢了回去,生气地瞪了他一眼,说: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!你不要就给我!”
我拿上锦囊,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等到沈知初的余光发现,在那四方桌上还留着擦血的方巾,和那好几团乱糟糟的绣线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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