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沈知初就站在他的面前,他又怎会放过这样一个宣示主权的机会呢?
我将他放在我腰间上的那只手,用力地掰了好几次,不仅没能将他掰下去,他还故意暧昧地俯下头来,在我耳边幼稚地对我吐出一句:“宝宝听话一点,你别乱动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立刻尴尬得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直接往里钻!
却也是真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!
自我出现起,沈知初,不,现在应该叫他戒心才是。
自我出现起,戒心的目光一直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身上。
谢应渊与我的交谈也好,他的一举一动也罢,皆被戒心一览无遗地全部尽收眼底。
我没在他的眼中看见任何情绪,也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从我梦见的沈小将军,到如今的戒心,中间隔了一千四百多年。
这一千四百多年的光景,像是在与我和他之间,铸成了一条又深又宽的大河,成了我们谁都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样。
我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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