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忍到了最后,也只剩下了一句:“十五,你要好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照顾自己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嘴唇,隐下万千情绪,对爷爷点了点头,哽咽的说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逃窜般地坐到了副驾驶上,眼眶湿润地透过后视镜,望着爷爷那佝偻着的身子,变得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小点儿,直至彻底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,将头埋在膝盖上低低地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坐着的三个人全都冷眼旁观,没有一人出声安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不欢迎我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无尘子带去了杭州,安顿在了一个位于山中,魏晋时期留下来的道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道观曾于明末废弃,直至八年前,无尘子离开齐云山玉虚宫,来到此地自立门户,将其重新修缮续上香火,成了他的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菩萨泥像则被放置在道观后面,一处覆盖着杂草,连门都没有的破旧砖瓦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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