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愤恨地从许清临的手中抢过画卷,捂着脸地朝着自己袇房的方向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望之竟然一路跟了过来,边跑边对我问出一句:“老婆,画里画着的应该是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穿过这种衣服了?以后也穿给我看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羞愤到了极点,根本就没空和周望之贫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头都没回,狠狠地直接给了他一脚,之后冲进袇房内锁上了门,靠在门上狠狠地喘着粗气,大概缓了至少好几分钟,我才失力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房间里,供着我的菩萨泥像,没有我的同意,他根本就无法进来,周望之反常的没有再次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屏住呼吸,浑身颤抖地缓缓再次打开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画中这个好似在画里活过来的自己,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在画中看出其他门道,准备把画卷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我才发现在这幅画作的右上角,竟然还有一行笔锋苍劲有力,如行云流水般的题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写下了一行诗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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