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用干净的纱布包裹着生糯米,想为他拔去些许鬼气,瞧他这副贱样儿,狠狠地朝他的伤口上摁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狗东西!疼死你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望之被我这么一摁,疼得连嘴唇都白了,发出“嘶”的一声,眼眶发红地委屈道:“林十五!有你这么心狠的女人吗?你要是把我弄死了,你就成了寡妇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真想撕烂他的狗嘴,帮他包扎的时候,更是用力打了个结,骂他道:“你才是寡妇,你全家都是寡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男人,别以为你用苦肉计我就会对你心软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望之被我骂得也不生气,明明伤得这么重,竟还笑得满目春风,洋洋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经历了金榜题名时,洞房花烛日的人生高光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还有其他村民,被无尘子和许清临陆陆续续救下,抬进了这个圆圈里面,让我帮忙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里伤得最轻的,也伤得一身是血,还有些许断胳膊断腿,惊吓过度得像丢了魂儿似的,呆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的差点被吸干了一身的阳气,连身体都干巴得像具尸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