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许清临俩人都很心虚地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我才故作轻松地转过了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见到周望之一脸虚弱地才从大殿的后面露出身子,我暗暗松了口气,没好脸色地回了他一句:“锅都还没烧热你就一直催?饿鬼来投胎啊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我老婆了。”周望之委屈的说着,随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边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是又赖上我了!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种狗皮膏药,我也算是服了!

        有他在旁边,我和许清临没敢再继续交流,气氛沉闷地烧了一锅大乱炖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村民们一起吃完午饭之后,一天一夜没合眼的我和许清临,这才一人拿了块席子,与大家一起在大殿里睡了个小午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时候,无尘子略显狼狈,风尘仆仆地终于回到了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我和许清临喊进袇房,告诉我:“十五,昨晚看鬼戏的那群红白双煞,应该和三年前,到你家找你的那个男人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心里猜的和无尘子想的一样,还是对无尘子问出一句:“师父何以见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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