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他娶的人,到底是怎么变成这女的,我也不知道啊!看见你们出现,我自己到现在都是懵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三郎欲哭无泪地与我哭诉了一通,应该说的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铜钱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又问:“那姓白的哪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三郎猛地摇头,愤愤的说:“那老阴逼贼精贼精的,和我一起混进来之后,说要分头行动,我随便一个晃眼儿,他人就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想想都好气呀!他娘的!我本来逃都逃了,他非要拉我入伙,搞得现在全要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了解完了情况,我才眉间一冷,对他又问:“你上回见到周望之被吓成那样,是认出他是谢应渊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直接去问,胡三郎肯定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随口一诈,胡三郎却是一愣,诧异地问我:“谢应渊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想起那个福建老板说的,仙家之中等级森严,胡三郎不算厉害,可能是真的不知那位柳仙的真实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眉间一挑,继续诈他道:“还能是谁?当然是——你们东北大名鼎鼎的那位柳仙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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