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子只能开到这儿了,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,得从这里走进去,至于要走多久,我没去过也不是特别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里的晚上危险得很,我也不敢在这等你们出来,反正周少爷有我的电话号码,你们要下山的时候,再给我打电话来接人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,才对司机说道:“好,那我们就先进山了,麻烦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刚一下车,司机马上掉头,一溜烟儿的直接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车灯照明,夜里的长白山内黑得吓人,我下意识地凑到周望之的边儿上,离他近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马得寸进尺,伸出手来想要揽住我的小腰,被我瞪了一眼,一巴掌把他的咸猪手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握住了我的左手,还酸溜溜地说:“老婆想要我保护,却连腰都不让我搂,哼!没有动力当保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当保镖就放手,姐可不稀罕你!”我马上将手一甩,想要让他滚远一点,他立马哼唧哼唧的像个小媳妇似的,一脸委屈地不敢再吭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思焰从包袱里翻出两个冲天炮手电筒,自己拿着一个照亮前方的道路,另一个递到了我的手里,让我小心观察周围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行四人沿着这条被人踏出来的小路,轻手轻脚地朝着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走不到半个多小时,距离无尘子发来的坐标,还有至少好几公里的距离,前方已经看不到有人踏足过的痕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红松树下,不时出现一大团好像大型猛禽留下来的排泄物,显得十分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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