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戒心这话,霎时间竟然有些恍惚。
所有与我前世有关的人,都说是我欠了他们,唯有戒心是个例外,说他曾经欠我。
可我根本没忘,三年前的那个夜晚,谢应渊在见到戒心现身的刹那,曾问过他恨不恨我!
在谢应渊的眼里,戒心该是恨极了我呀!
又怎么能是他欠了我呢?
在我震惊的目光下,李初一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,连忙跑到戒心的面前,双手合十地对他行了个佛礼后,忙问一句。
“戒心师傅,您认识萧忆安吗?”
戒心听到这个名字,眉间微微一顿,却是只道一句:“出家人六亲缘浅,无牵无挂。”
“几位施主珍重,有缘再会。”
他行了个佛礼后,立刻转身就走。
明明什么都没有回答,却又好像什么都回答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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