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嚣张,又能把男人吊成翘嘴,还要男人像头牛一样为她付出,跟着她节奏走的话,也只有李初一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,还一点都不违和了。
萧忆安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被李初一在前面画了个大饼,脑袋上又拴了根狗链,被调教得是真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了。
他愤愤的看了眼李初一,终是顺着她的步调,将自己的脾气软了下来。
用那抓心挠肝到几近求饶的语气问她:“李初一,我又不是只动张嘴,行动上干的也很快呀!”
“现在你要的黄鼠狼我也给你弄死了,拿来给你当椅子坐了,只要我把那胡三郎再抓过来,你一定就会让我接近你了,对不对?”
人在越迫切想要得到一个结果的时候,往往会将自己的底线降得很低,越顺从和听取对方开出的价码。
李初一望着萧忆安,只回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给他:“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?萧忆安,你还得练!”
“你在望月楼里明明答应过我的!”萧忆安立马急了!
李初一淡然的挑了下眉,接下来的话,几乎是把萧忆安直接给吊在了天上去。
“对啊,我是答应过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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