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周望之是不可能懂这些风水和阵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连装都不装,显然是已经猜到了,我已经猜到他就是谢应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之间只隔了一层很薄的,彼此都还没有捅破的窗户纸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照周望之所指的几个地方看了过去,而后轻轻吸了口气,小声道:“好像还真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找到阵眼在哪吗?”周望之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罗盘,俯瞰整座学校,仔仔细细地在这正反两极被逆转了的八卦图里看了约莫三五分钟,才用那略显迟疑地目光,轻轻地问出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在我们住的那栋宿舍楼附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罗盘的指针才会指向那里?那里汇集了整个学校的地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算太笨。”周望之听不出褒贬地对我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皱眉又说:“可是……可是在教学楼里聚了阴气,又在树林的人工湖里养鬼,阵眼却放在了那么远的宿舍楼附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