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他这么勤快,又是在为我打工,纵然有诸多不爽,也不得不将其压在心底,继续和李初一一起,收拾着接下来要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柄宝剑锈迹太重,根本无法补救,等到我和李初一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完了,也没见周望之磨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凑到他身旁,打了个哈欠道:“姓周的,明天早上十点钟,要去那所中专报道,你再不睡,明天要是爬不起来,我可就不带你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睡吧。”他头都没抬,继续聚精会神地在那磨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几眼,也懒得管他,拖着沉重的困意,直接上楼,很快便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不知道的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在我上楼之后,周望之立马换了副嘴脸,嫌弃地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磨刀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握着剑鞘,一手握着剑身,掌心处微微蓄了蓄力,一道蓝白色的光芒,立刻从他指缝间溢出,很快便如岩浆般,在剑鞘和剑身上缓缓流淌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这股蓝白色光亮,缓缓溢满了剑鞘与剑身,他的手下不过轻轻一抖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剑鞘和剑身上的所有锈迹,立马被其抖落在地!

        一柄雕工精美,崭新无比,韧劲十足的宝剑,缓缓出现在了周望之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食指和中指,对着剑刃的方向轻轻划下,只听“噌!”的一声剑鸣声响起!

        周望之竟然空手为其开好了剑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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