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如来法相这四个字,听起来就非常厉害,我身上的业力未消,遇到这样的高僧,确实得有多远躲多远!
可别把我当成重刑犯给渡了,那我这辈子可就白活了!
和萧忆安“叙旧”的这会儿,黄老的飞机已经落地,正在福州长乐机场,赶往学校的路上。
我因为前世的师父,与爷爷重名的缘故,心里一直有些发堵,想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躲到角落里,去给爷爷打个电话。
自从被无尘子从落凤村里,带到洞天观拜师学艺的三年多以来,我从未联系过爷爷,爷爷也从未联系过我!
原因无他,无尘子说了,我这辈子没有亲缘,能走的路只有一条,没有归期!
不想害死爷爷,就要和他断绝往来,否则爷爷早晚有一天,会被我连累至死!
这么多年来,无数个日夜,我没有一天不怀念我的爷爷。
我却一直忍着,忍着无尽的思念,无论自己的心里再苦,日子再难,我都不敢拨通那个电话。
爷爷或许也是如此。
当电话被拨通,爷爷的声音,从电话那头响起的那一刻,我紧张得连脚都在抖,呼吸发颤得立马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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