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李初一分别跟上,在那碗圣水下肚之后,我的胃里明显闪过一阵绞痛,之后两眼发昏地连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,既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这些年的道也不是白修的,这种对付普通人的伎俩,若我动念想要反抗,还是可以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清醒地配合着演戏,直到去了外面,被冷风一吹,肚子里的绞痛感这才消失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假和尚将一套崭新的黑袍,发放到了我的手中,又给了我块木制令牌,上面刻了我的名字,让我去到右侧的房间里更衣后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侧的房间,更像是一处被清空了的佛堂,里面很大,还冒着森森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没有床,放了一两百个铺位,每个铺位前都摆了草席,褥子,枕头,被子,牙具,毛巾,和一套换洗的黑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地铺非常凌乱,上面放了些个人用品,显然是已经被人给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初一选了个角落里的铺位,正放慢更衣的速度在那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到她旁边的铺位,将行李放下,更衣的时候,还将我的小蛇从衣领里拿出,藏在了背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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