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里更是惯性地,不断重复着那一句:“圣女娘娘悲悯众生,大慈大悲,降临人间,救赎苍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再一转头,我发现不仅仅是我,就连李初一,和其他跪在地上念了一晚上经的信众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刚刚被骗进来的一些人,眼底还留有自己的意识,看着还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待得久的一些人,眼底的神情,已经机械得和行尸走肉,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回到房间里拿好牙具,排着队地去到外面一个泉水前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完了之后,李初一忽然悄悄地将她的牙缸塞到了我的手里,小声说:“里面是符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被我们喝进肚子里的那只蛊虫,虽然只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,并不会致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被控制的次数越来越多,积少成多以后,还是会影响到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符水喝尽后,趁着还有不少人没有洗漱完,不留痕迹地将李初一拉到了角落,急忙问她:“初一,你刚刚和我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我有苦衷,你也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为他做了我能为他做的一切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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