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飞机后,我心满意足地在椅子上睡了一觉,等到落地福州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李初一独自一人,开着她那辆破破烂烂的五菱宏光到长乐机场接上了我。
我才刚一坐上副驾,她便非常热心肠地对我问了一句:“十五,你的谢应渊呢?”
“他这跟屁虫这回怎么没有跟你过来?”
她的话音才刚落,藏在我衣领里的小蛇,便立刻黑下了脸来。
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,不停地对着李初一眨眼,想让她先别提这一茬。
结果李初一这回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不仅没有看懂我的暗示,还用那清澈又单纯的目光问我。
“十五,你咋了啊这是?”
“该不会在那天寒地冻的天山里,把眼睛给冻坏了吧?”
“……”
我无语地叹了口气,只好直截了当地对她说:“谢应渊也跟着我来了,但他现在可能不太想见人,你就先别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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