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忆安说:“他有没过来我就不知道了,至少我现在还没看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他的这些个手下,也才刚来,就是不知道是你把泉州那个庙,那么高调的端了,还一下子嘎了那么多人,惊动了林寒霜和楚宴清,还是他俩又在暗戳戳的密谋了什么坏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初一忽然“哼”笑了声,说:“楚宴清聪明一世,倘若日后知道被林寒霜当作了傻子,骗得团团转,会不会想扇自己两巴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几乎同一时间,与萧忆安异口同声地对她问出这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初一则道:“没什么意思,人只信自己亲眼看见的东西,却不知眼睛也会骗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他自己看清以前,说再多也没用,反倒会被他当作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我说话,电话那头的萧忆安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震惊地问她:“李初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当年不是为了那只小猫咪,才接近的楚宴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如何?”李初一反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忆安又问:“难道不是为了将那只小猫咪的眼睛,从楚宴清的眼中剜下,还那只小猫咪全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十五在你眼里,就只能是这么卑劣的人吗?”李初一的声音很冷,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忆安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之后才又问:“寂照难道不是十五引来杀他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