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车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李初一才感慨道:“林寒霜往我俩身上泼的脏水,远不止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十五总说,人在做,天在看,自己没有做的事情就是没有,也没有必要陷入自证里,去对每一个人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她也犯过杀孽,也确确实实杀过很多人,倘若上天非要罚她,她定是认罚,毕竟在她看来,杀一个人,与杀一百个人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别只是少杀了点人,就不叫杀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忆安与我再次沉默,就连猫在我衣领里的小蛇,都用那意味不明的目光凝视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初一则又叹道:“从前,我能理解十五,也觉得有些事情不必解释,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十五不解释的,我来帮她解释,十五不愿邀功的,我买个大喇叭别裤腰上,满世界宣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寒霜她比十五多了什么呀?要修为修为比不过,要天赋天赋也就那样,不就是比十五心机重,比十五能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些个冒名顶替的事情,也就她这种人干得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也是,一个连自己的脸都不想要,恨不得长得和别人一样的人,她能有什么脸面可言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初一本来打算忙完这阵,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,再与我去聊从前那些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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