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这么久,若是哪里有些不舒服,可以让我师伯给你诊个脉,开点药调理一下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,谢谢你,我也是怕你担心我,过来和你报个平安的。”我拘谨地对戒心回道。
之后紧促地又说:“现……现在平安报完了,我和初一就先走了,我还想去看看谢应渊怎么样了。”
戒心的表情僵在了脸上,却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地平静道:“我师伯那边,平日里是不让人靠近的,我带你们过去吧。”
我和李初一一起,跟在戒心的身后,朝着那位老和尚的院中走去。
几名跟在他身后的小和尚,将我与他隔绝出了两三米的距离,以至于我俩连想好好的说句话,都变得有些艰难又正式。
我的心里也不禁在想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和他之间忽然隔了一条这么深的沟壑,他跨不过来,我也走不过去。
我们隔着沟壑对望,就像是两条越来越远的海岸线,最终只能选择道别。
恍惚间,戒心那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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