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话说得明白一点,师兄身体里到底有个什么玩意儿,怎么搞的像是被附身了一样,随时会发作啊?”
“还有,半个月前师兄忽然出事儿,出的又是什么事儿?”我皱着眉头,极为郑重地对着谢思焰询问道。
岂料,他竟告诉我说:“师妹,真不是我不告诉你,是师父连我都说得很隐晦,说是不想要我牵扯进这些事情里面!”
“而那半个月前……”
“师兄出事儿的时候,正巧是在半夜,我只听见了一声嚎叫,还有砸东西之类的打斗声!”
“我用最快的速度拿起家伙冲到师兄房间里的时候,只见到他的屋内房门紧闭,灯火通明,师父已经进去了,还不让我进!”
“又过了大概得有一个小时,师父才打开门从里面出来,只说师兄出事了,让我这两天不要过去打扰他,别的什么都没说,开门的时候,房间里还有一股很重很重的血腥味!”
“我担心师兄出事,在他的门外守了整整三天,却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,我在门外喊他,他也会回我,但是多了就不和我说了。”
“这三天里,师父连送饭都是他亲自去的,我只透过门缝悄悄地看了一眼,才看见师兄竟然浑身脱光了泡在一个大木桶里,房间里面的温度被火烧得热乎乎的,别的我就啥也没看见了。”
“然后又过了一个多星期,也就是前几天,师父说要带师兄先离开这里一下,让我留着守观,不能让香火断了,之后隔两三天就给我回个电话,问问我的情况,却也不肯和我说到底去了哪里……”
谢思焰的话说到这里,委屈得整个人都快要碎掉了。
“我也没几岁就被我爸妈送进了洞天观里,和师兄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,呆在一起的时间比你都要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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