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拍卖的,不过是一件上了年头,能够勉勉强强称得上法器的一把宝剑,都被拍到了四千多万的价格。
一锤定音的时候,我不免在心里为无尘子和许清临捏了把汗。
以我对无尘子的了解,他七凑八凑,最多也就凑个三四千万,万一他想买的,正好是今晚拍卖的大热门,这点钱估计都不够别人叫价的零头啊……
见我面露担忧,谢应渊似也能够猜到,我到底在思量些什么,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肩膀,安抚我道:“放心吧,你师父又不是笨蛋,既然已经找你开过一次口了,真有困难肯定还会找你的。”
第二件,第三件,第四件拍品,很快也都拍出了高价,最便宜的一件卖了三千多万,最贵的甚至抬到了八千万的高价。
坐在三楼四楼的客人,没有一人对着这些俗物竞价,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虽能看见这四件宝贝是被谁拍走的,却还是感觉,望月楼内的气氛,随着拍卖会的进展,很快就到了白热化的阶段。
第五件拍品,正巧就是那个服务员口中所说的,从一位上古大拿的墓穴里得来的丹药。
拍品刚一呈上台前,台下就像炸了锅似的,不仅一楼二楼的客人们议论纷纷,就连三楼四楼的有些包厢,都在这时缓缓打开了半扇窗户。
我望着这枚丹药出神,谢应渊则是问我:“想要吗?”
我摇了摇头,说:“都不知道做什么用的,还有那么多人盯着,就先不逞这个风头了。”
涟漪刚刚报完起拍价,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,这枚丹药的价格便被喊到了天上!
特别是我对面那间包厢的一名女子,像是与坐在四楼的一个男客人死磕上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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