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随着拍卖的时间愈发临近,望着下面这与前两天同样热闹的会场,我总感觉,今儿个过来的这些人,似乎有点儿不太一样了。
至少,今儿个满座的时间,比往天要早上个将近一个小时。
满人之后,望月楼的大门,甚至忽然被服务员轻轻关上,将外面坐着那一大排,正在等座的客人们,全都关在了外边。
瞧见这一出,就连平日里,一向缺根筋的谢思焰,都皱着眉头,满眼迟疑地问了句:“师妹,我咋感觉,他们忽然把门给关了,像极了在关门打狗啊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骂谁是狗呢?”李初一对着谢思焰翻去一个大大的白眼儿。
谢思焰没头脑地擦了擦鼻子,尴尬道:“这不是书读的太少,用错形容词了吗?”
“也不叫啥关门打狗,反正就是看着不咋对劲的样子。”
“而且我把这一楼二楼能瞧见的人,全都瞄了一圈,也没见着早上来找我要钱的那个浊清子师兄啊!”
“师父他们到底是易了容来的,还是和我们一样,坐到了这包厢里来了?”
我气定神闲地说:“等等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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