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他俩消失在了我的眼前,又确定君绝没在周围留下傀儡之类的眼线,我这才松了口气,从墙里悄悄遁了出来。
我没敢喘息太久,迅速从腰间拿出一只千里传信的灵纸鸟,将自己“重伤失利”,林寒霜也因此“失踪”的消息,夸大其词地描述了一番,写在灵纸鸟上,朝着圣殿的方向送了出去。
灵纸鸟刚一飞走,我正要离开这里,却见我在地上的影子,竟然重叠上了一个人影……
我吓得顿时毛骨悚然,指尖立刻亮出长甲,朝着身后抓去。
却不想,我的手腕被人一把扣住,而后来人轻轻一个用力,竟然直接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你为何总是对我这样凶啊?”
熟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来,在见到谢应渊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,我的瞳孔一紧,心下一惊道:“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?”
“我们不是说好不再见了吗,你跟踪我?”
谢应渊竟然理不直,气也壮地对我点了下头,承认道:“对啊,我就是跟踪你了!”
“三天前有话想对你说,还没说出口,你跑太快了,我还是想说,就找你来了。”
“没想到才找到你,招呼还没打,就见了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