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到外面的时候,谢应渊很快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轻轻牵起了我的手,我俩之间就像是有一种无声的默契一样,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只站在走廊边上的服务员,今夜却是每个包厢的门口都站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见我和谢应渊出来,立马哈腰,礼貌性地问了一句:“是去厕所吗?厕所在左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包厢里呆的有点闷,我想下楼转转,凑凑热闹。”我对她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的脸上挂着职业又礼貌的笑容,极为热情地说:“那我给你们带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我们自己走走就好了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曾想,服务员的笑容竟然僵在了嘴角,接着又说:“今晚过来的人多,晚上拍卖的几件宝贝,也有些价值不菲比较特殊,为了保证安全,我们望月楼是不太建议客人到处走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在鬼市里,应该也没有几个人敢进来捣乱吧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却道:“可是我们要为了客人负责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领着你们下去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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