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在与李初一重逢的那一天起,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,我便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一切。
是一见到李初一,临九临死的那一幕,便不断出现在了我的眼前,好似要将我凌迟一般。
明明心中疼得那叫一个痛心疾首,却也只能装作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,机械地藏下所有的情绪。
在林青云逐渐放松警惕的最后十年里,我故意甩掉了几次跟踪李初一的暗探,确保林青云没有任何反应,绝对放心之后,我才选在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与她相认。
当李初一得知,我早就恢复记忆时,她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,表现得相当震惊:“他……他不是在你身上下蛊了吗?”
“那蛊将你的心都给吃了,你……你是怎么记起来的?”
我只自嘲的露出一抹冷笑,说:“或许,有时术法再高,也高不过真情实感吧。”
听见我的这个回答,李初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扑到我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似是要将临九的死,一百多年的牢狱,这几十年的委屈,一并发泄出来。
我轻轻拍着李初一的后背安抚着她,明明很想很想让自己保持镇定,给李初一留下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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