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鱼,为什么会厌水?怎么可能会厌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他,他也不说,后来我问得多了,把他问得烦了,他才敷衍我,是和他身世有关,可他的身世到底是啥,又不肯明着和我说,总是敷衍我,骗我,让我感到被轻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随着我用情越来越深,想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多,他给我的反馈不是更加爱我,而是更不耐烦,更想躲我,更不想见我,好像我是一个天底下最烦的人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他主动招惹的我,主动给了我那么多明示和暗示,说我长在他的心里,我的一言一行他都很喜欢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最先动心的人,最后抽身越快,还是他从来就没有对我动过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我只是爱上他了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初一字字泣血地对我诉道,我仿佛在她身上,看到了谢应渊最后一次见我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为什么啊?

        感情里最没必要的,就是问个答案,可偏偏用情最深的人,总想得到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骗他的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一,你先别激动,如果他真敢玩弄你的感情,不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一定会去找他要个说法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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