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俩人相互松开的时候,都累得气喘吁吁,像是两个啥也不会的人,都想在对方面前,表现得自己不算是个新兵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喘了好久一会儿,谢应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低低地对着我“噗嗤”一声,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笑什么啊?”我皱着眉头,对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眉间一挑,故作傲慢地回了句:“你猜猜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他翻了个白眼,说:“猜你个头啊!我才没空去猜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谢的,我想吃山下那个庄子里的芝麻梅子烧鸡了,卖烧鸡的那个小孩儿还在卖吗?我要你下去给我买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无语地摇了摇头,回了我一个白眼,说:“你上回来这儿吃那烧鸡,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卖烧鸡的小孩,现在已经是个满头白发弓着背的老头了,不过他的摊子还在,你想吃一只还是两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我一只烧鸡就够了,你要是想吃的话,就再买一只吧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笑着摸了摸我的手背,轻声说了句:“我才不陪你吃呢,这玩意儿吃多了,我的八块腹肌要是没了,哪天老婆都跟人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