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……知道了……”我面色微微泛白地对他点头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这些年来,那一张张伪装的面具,几乎与我本来的模样,都快要融合成了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次,想要我装得天衣无缝,毫无破绽,几乎比杀了我还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见我心事重重,又不肯明说,倒也没有逼问我,为难我,而是在路上不停地逗乐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见我笑了,我的心情好了,他的心情才能跟着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俩在庄子里买完了烧鸡,我才忽然又对他提出了一句:“对了,咱俩上次喝过的那酒,你家里还有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没有的话,你是现在出去买点儿呢,还是在庄子里的酒庄,随便买点凑合凑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当即面色一冷,说:“十五,你后来……不是已经很久都不喝酒了,还总说喝酒误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,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,又是忽然来黔南找我,又是主动投怀送抱,现在连酒都要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,你明明白白和我说清楚,不论发生了什么,都有我陪你一起面对,陪你一起解决的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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