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杀什么人了?”我瞬间有些懵了,谢应渊也是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头马面却是懒得与我二人废话,用力地拽了下铁链,毫不客气道:“哼,杀没杀人,你们二人,与我们走一趟便知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谢应渊没有选择与其硬碰硬,而是先规规矩矩地被他俩拷着直接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暗处偷窥我们的那些暗哨,在见到我俩被牛头马面带走的刹那,无不露出吃惊的表情,交头接耳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,更有甚者火速离开,像是回去汇报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客栈的小巷里,走到鬼市的大街上,我俩被牛头马面用镣铐扣着实在惹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路过我们身边的人,无不投来诧异又好奇的目光,像是一瞬之间,成为了整条街上的焦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的是,我和谢应渊现在的容貌,皆是易容之后,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,否则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俩这一回,可算是丢人丢到了太平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好笑的是,鬼市的办事处,正好也在第十八条巷,那个酆都客栈的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前十几分钟,还是历温请进酆都客栈的座上宾,如今却成了阶下囚似的,路过了这间客栈的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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