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林寒霜来说,君绝做事可是沉稳多了,也更有谋略,更加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还是担心,谢应渊又拍了下我的手背,提醒我道:“十五,你别忘了我们来到齐云山的目的,你先别去想林寒霜他们的事了,赶紧先问问看,有什么能用的线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谢应渊这么一提醒,我才赶紧松开他的手,走到了谢思焰的身旁,对着小道士问道:“那你知道,我师父带着大师兄来玉虚宫,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师兄到底是得了病,还是出了什么事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道士见我一头雾水,似是有些提防地半掩了下门,警惕道:“你们二人真是无尘子师伯的徒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来我山门前问这问那,究竟是何居心?若不好生回答,我可就要叫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道士这话一出,莫名让我有种,自己到了警察局门口,却要求被证明我是我自己,才能够进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是真的忽然发现,我连个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法子都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一向缺根筋的谢思焰,这回办事倒是聪明,居然将无尘子当年在玉虚宫里学艺时,所得到的两件刻有玉虚宫图案,与无尘子名讳的法器带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比我小,我唤你一声小师弟,应该不会喊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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