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我一旦说了,那个女人肯定可以听见,到时万一直接对李惊棠动手了可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二来,她们二人的说辞并不统一,我心中的天秤,肯定是偏向李惊棠身上那位姐姐这一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如果她的那道恶念,并不能怀孕生子,那许清临又是谁的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,那道恶念,与此地孕育而出的那只女罗刹,并未真真正正的融为一体?

        那道恶念,与我所说的,她与我师父无尘子在十多年前做的那场交易,不过是她随意编织的谎言,又或是将别人的故事,强行套在了自己身上骗我?

        与谢应渊相识这么多年,我们二人之间,似乎早就形成了不必明说,也能猜出一二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略显迟疑,他破阵的动作故意放缓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的目光,一直追随着那道白光,去往了一旁的墙边,他更是立马放弃了破阵,继续用那破墙的法子,强行朝着前方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与我对话的那个女人,在发现谢应渊调转方向的刹那,立马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那尖锐又焦急的声音,对着我俩喊道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条件不是都已经谈妥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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