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忆安会有这个思考量,不由让我高看了他一眼。
就连李初一的眼底都微微一怔,似是没有想到,姓萧的这回竟然不是在故意表现自己,而是终于靠谱了一回。
红袍僧人盯着萧忆安的目光看了很久,似是恨不得撕下他的伪装,在他身上盯出个洞来。
奈何他看了半天,实在是没能在萧忆安的眼底看出任何破绽,这才不得不放下了几许戒备,紧着呼吸对其问出一句:“你要我如何信你擅闯此地并无恶意?”
“那我当然没办法自证了!”萧忆安居高临下地甩了甩手,说:“若有恶意,我想杀你,或是杀死角落里躲着的那几只你的同伙,不过抬抬手的事儿,还有必要和你废这么多话吗?”
“你愿意信就信,不愿意相信,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!”
萧忆安这话一出,那名红袍僧人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,像是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来了。
没曾想,就在他犹豫,纠结的刹那,埋藏在角落里伺机而动的其余几名僧人,竟在这时从暗中走了出来。
其中一位模样六十有余,须眉皆白的老和尚,忽然对着萧忆安行了个礼,道:“既然这位施主毫无恶意,正好我们主子有请,麻烦施主与我们走一趟吧!”
萧忆安朝着忽然出现的这几名和尚看了过去,才刚刚抬步要走,老和尚似是得到了某种指令,身子忽然微微绷直片刻,瞳孔一分为二地朝着我和谢应渊,李惊棠躲着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口中发出的声音,更在刹那间,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冷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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