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句“不是”,却是无声胜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与不是,我们心中已经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慌乱无措,小道士接着又说:“我……我只是听你们说,她现在过得好像不太好,想知道一下她的近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听后,开门见山地告诉他:“近况?近况就是,她如果不是附身在了那位小朋友的身上,可能连魂识都要保不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而且她早些年,被一分为二,分出来的那抹恶念,本是被封在藏区的大昭寺底下的,但是前些日子,已经从大昭寺里逃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抹恶念的野心极大,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与她合二为一的机会的,只是逃出来的时候受了重伤,现在估计还在养伤,所以暂时没有什么行动,可是以后……什么时候恢复好了,会对她做些什么,谁也无法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小道士即便已经非常努力地掩下自己心中的所有情绪,依旧难掩那抹急切与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你们没有帮她吗?”他对着我们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则答:“帮?当然有了,那恶念逃离升天之前,我们也算是动了些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渊说着这话,忽然拿出一只小小的瓷瓶,他朝着瓶子里打去一道灵力,瓶口之上,瞬间浮现出一个双眼紧闭,好似正在沉睡着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那抹恶念的一半魂识,按理说,我们是可以通过这道魂识追踪到她的行踪的,但她应该也预料到了这点,所以干脆将自己的气息全部封死,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,便是一个等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她什么时候憋不住了,想拿回自己这一半魂识,想找那位姐姐的麻烦,等她主动现身,再好好收拾收拾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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