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大宴六元,满腹经纶,可儒释道,荼毒不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回府的时候,登登正蹲在水盆边上,搅着弟弟的尿布芥子,见父亲回来蹬蹬两步跑过去,飞扑抱住谢宁膝盖,“爹爹!你回来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一把捞起大儿子,抱在怀里颠了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今日劳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登登奶声奶气地说:“爹爹你手下的大官们又惹你生气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爹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勋贵人家的孩子,大人什么牌面,集会的时候孩子便是什么牌面,谢宁为当朝新贵,身受皇帝宠爱的二品大员,自然他的家眷,只要官卷集会,便会备受礼遇。

        登登伸出俩手指往嘴角两边扯,水灵灵的大眼睛故意皱眉,“爹你生气了就这样,娘一看就知道,你生气了,就会告诉我跟弟弟都省心些,不叫爹跟我们多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好儿子贴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老父亲的心顿时熨帖,“好儿子,你娘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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