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何熙的意思,何家百年簪缨虽然何康宁这下没看清形势,但也不必急于讨好一个尚未起来的举人,只是未免将来难做,需得将谢宁上供的银钱财物返回去不说,还要再回点礼。
就等着国子监开学第一天,拉拢谢宁的何康宁,才刚跟付长林吵了一架,就听说西北几个学子全都公然退学了。
其中就有谢宁一个。
而且,退学的原因还是因为被他们何家的庶出欺负的。
何康宁顿时火都不知道往哪儿撒,用跟与何熙别无二致的口吻骂了何杰,这位庶出的堂哥足足半个时辰。
科举,前几场考试乃是家族的扶持,个人的努力和天分,但在大宴,最后的会试和殿试与其说看命,不如说衡量各个才子之间的家世人脉,国子监也是半个官场,提前踏进去结交人脉,也是众多走仕途的世家子弟首选。
谢宁放弃了国子监的入学资格,也就相当于放弃了问鼎大宴会试一甲的机会。
不去国子监上学,几人仿佛卸掉了枷锁,春日畅暖天还没黑,几人就在院子里打了烤肉架子,谢宁特地叫人去药铺买了孜然,配上从西北带过来珍贵的辣椒面坐在炭火前,兢兢业业地给众人烤全羊。
“怎么这么香啊!”
李成勇被馋虫勾得舌头都痒痒,搬个马扎蹲在烤全羊旁边直流口水,“以前就听说你做饭好吃,这味道,我都没闻过,也太香了!”
当然香!
谢宁拿小刀片了一片焦黄的羊肉沾了碟子里的辣椒面和孜然,吃得满口爆香,“这配方大宴至此一份,别地儿没有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