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公社一年只能批一张猎人证,盯上这玩意的人又何止几十个,慢慢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金泉看了一眼手表,说道:“老张,我先不和你说了,县里的那些爷爷们还等着我去伺候呢,有啥事咱们回头再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送梁金泉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,张铁山口中发生于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浓痰被他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瘪犊子玩意,真尼玛是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!要不是当年二大爷保你,你早叽霸被一撸到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声骂了几句,张铁山无奈地说道:“王川,你也都看到了,自从老支书病了,不但老曹家耀武扬威横着走,就连姓梁的都开始和咱们家划清界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叔,你消消气,人走茶凉这种事,不值得您发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慰了张铁山几句,王川紧接着问起梁金泉遇到了啥事,能让他这位在公社横着走的土霸王,一口一个爷爷的称呼县里的干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为啥,肉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铁山不以为意道:“你别看梁金泉在咱们面前吆五喝六,装得跟个人似的,日子过得那也是如履薄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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