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这家伙其实也是个苦命人,他的经历,新炎国建立之后几乎都没再发生过,他好像还活在炎国的半个多世纪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这些你肯定不爱听。”颂帕笑着又喝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好像适应了,脸色没那么难看,笑眯眯的继续道:“都是些成芝麻烂谷子的破事,扫兴,扫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觉得还可以。”林辉盯着颂帕说道:“让我在将来回忆起你的时候,觉得你至少还是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颂帕哈哈一笑,摇摇头道:“在你们心里,我最多也就是像个人一样长大,但能做成这个人,都是靠着我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颂帕微笑着道:“后来,我还算争气,脑子非常发达,学什么我都能学进去,去了哪个学校我都是第一。后来,就连老师也成了我的学生,我发的学术论文,让我的导师功成名就,我也有了自己的资本,能让我爸过上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颂帕微笑道:“虽然有了钱,有了权,他变了,变得让我讨厌,变得让我很难堪,变得甚至让我想亲手宰了他.....但无论如何,等我转过头的时候,他还是年少时那个愿意为我拼尽一切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我们上次见面时,你的飞机准备把我给炸死的时候,我本能的想要护住他,可他比我更快一步,用他的身体护住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辉默默的点了点头,现在他终于知道,颂帕为什么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,不是颂帕的复制体,而是他的本人,他也没有用他的复制器官换身上的零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活下来,全靠颂阳伯以命换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救回来?”林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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