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将事情大略的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妍儿漫不经心的听着,好一会儿才道,“夫君很看好那些进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“嗯”了一声,随口道,“说不定哪个,将来就能帮我挑大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妍儿却道,“在朝为官,少不得要有自己的脉络可循,夫君可曾为他们打算过?还是说,让他们的底子,直接带着夫君的印记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怔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我大明自有国情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朝官员对自己的后台,从来都是大大方方展示给别人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进士们进入官场,就要把自己身上的标签亮出来,座师是谁,房师是谁,有没有大腿亲族,可有能提携的同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别人权衡了他们的标签,才会一系列的事情上,给与恰当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在一些单位,你去了的第一天,就会有同事问你,“你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次科考,名义上的主考是声望已经崩坏的梁储,副主考是背刺主考失败,前途命运不可知的翰林学士毛澄。至于其他的房师,要么是赋闲已久新提拔上来的,要么根本就毫无政治影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进士要是没有一个决定他们屁股坐哪里的标签、没有一杆可以打出来的大旗,那么这些人在官场中就只能靠边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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