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上次确实是压着梁次摅打的,但是当时情况,未必就能完全套用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如果梁次摅武技上的工夫要是不错,裴元那两下子就未必能起什么效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梁次摅的目标只是逃命,想要将他留下付出的难度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现在和赌命差不多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前面是练武场,连出鞘都来不及,直接就把手中的绣春刀,向梁次摅投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的绣春刀一下子砸在梁次摅的前方,把他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头一看,带队的竟然是昨天当众殴打他的那个疯子,越发慌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次摅无法无天归无法无天,但是当有人真的不在乎他那个当内阁大学士的老子,而且还敢暴打他时,他就像一个从小被娇惯大的孩子一样,补上了小孩子该有的那一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慌不择路的奔跑,想要躲避裴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甚至发现,他竟然改变主意,不再试图去获取武器,转而绕着练武场向后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跑!”裴元一边猛追,一边向后伸手想再要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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