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柔声细气的答道,“奴家叫做程婉儿。”
裴元戏谑的问了句,“还是清倌儿吗?”
程婉儿脸色绯红,含羞微微点头。
裴元有些遗憾,按照杭州一姐头次三十倍的市盈率算,程婉儿今晚值二百一十两,这钱就不好让孙克定请了。
而且下一次就会跌到七两。
纵是裴元知道这里面的差别,但感觉还是花的有点冤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有些感慨,还是正经女孩儿贬值慢,甚至还有增值的。
比如说宋春娘,三年前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快递小妹,现在就值五百两了。
思想斗争了片刻,裴元果断把往下的手改为往上。
逢场作戏,摸摸算了,大家都是体面人,该花花,该省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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