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就体现出了官场二把手的危险性了,张淳现在恐怕连他自己都已经躺平摆烂,等着背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所说的,由正四品太仆少卿直接跳到正三品的应天府尹的事情,听上去更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只能装作背后有人的样子,把京城市井里那些小道消息传了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离京的时候,费宏已经进位内阁大学士了,听说最近刘春做了吏部左侍郎,蒋冕也做了吏部右侍郎,说不定他们这一科就要鸡犬升天了。当今天子热爱武事,对边患十分警惕,又喜欢提拔镇抚蛮夷的能臣。这个张淳有在贵州安抚苗人的经历,吏部和内阁又都有同科帮衬,天子要用他,自然一路畅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一科还有一个二甲也很活跃,那就是在苏州一中被霸凌的陆完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陆完身上阉党的光谱太浓,不被核心圈子接纳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克定想了想,向裴元问道,“你的意思,是让我结好张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道,“不错,锦上添花,哪有雪中送炭管用。而且你可以稍微向他透点口风,将来他必定会感念你的情谊。如果谷公公保你在南直隶做官,这就是个很强的援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克定被撤职前的知县只是正七品,就算复职也只能是从正七品开始,如果能高攀上正三品的应天府尹,他在江南的仕途绝对会走的很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克定犹豫了下,“那愚兄该怎么做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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