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华对我说,他最恨的就是那些把顺民变成暴民的人。”
“之前,我还有些想不明白,今天我懂得王华的意思了。”
王敞微微慨叹道,“还是要给人留条活路啊。”
正是因为他的傲慢、不屑、毫不怜悯,让原本恭顺的请求借宿的锦衣卫,瞬间就变成了用马踩踏他的暴徒。
王敞今日再想起王华那话,忽然觉得特别有滋味。
那些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府尹,想过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吗?
裴元听出来王敞的意思,但是他有些不敢置信,连忙道,“卑职不懂。”
王敞沉默。
你别不懂啊,你要是不懂,那我就危险了啊。
他显然也怕裴元误解了自己的意思,惹的这货再来砍自己,连忙说道,“今日的事情,让我感受颇深,便算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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