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雷响又出去拽进来一个幸存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此时锅里的米熟,陈头铁满满的盛了一大碗,放到裴元身边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便捧起那热碗,一边听着欧阳必进问话,一边慢慢的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欧阳必进果然不愧是能考出县案首的聪明人,自从想明白了这几人办的勾当,向那些幸存者询问的时候,句句问到点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被拉下水的原因,他一心要把今日的事情做成铁案,免得日后牵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问话间,不但努力排查着幸存者的情况,还故意用言辞诱导,模糊着那些人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看了一会儿,眼皮就止不住的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只是略一瞌睡,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,裴元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情不自禁的一个激灵,迅速的的伸手去摸腰间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那人声音颤抖的说道,“大人,是学生啊,是欧阳必进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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