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。就像是女王抚摸着爱犬,呢喃的低语,然后突然发出简短的指令。于是那被她调教驯化的猛犬,就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。
裴元看着眼前这两行字,就像是看到了韩千户冷淡的站在那里,用纤纤玉手指向司空碎和澹台芳土!
他妈的啊!
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!
这会是老子的错觉吗?
裴元目光闪动,心里乱乱的。
他将那信纸慢慢叠起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所以老子现在该怎么做?
是假装看不明白这里面的内涵,糊涂的混过去,然后面对韩千户的审视和新的调教。
还是就像是被驯化的斗犬那样勇猛的冲上去,干掉司空碎和澹台芳土,让韩千户满意之余,放松对自己的警惕?
若这是韩千户给自己投名状,是不是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服从性考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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